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2天前
她抚在少年脸边,拇指搓揉着他的下颌线,缓缓向上。 揉上他的耳垂,摩挲着耳骨。 酥痒舒适的感觉让他紧紧攥住了她的衣衫。 他颤动的睫毛触到她的。 带着浓重欲气的喘息越来越重,少年音被染得烧起来,燎得耳根酥麻一片。 “姐姐,我,我……” 要受不住了。 白栀撸在他性器上的手速度缓下来,吻由激烈变得缠绵细密。她一下下安抚似的亲着,等少年逐渐气息平缓,才问:“自己这样碰过么?” “嗯……”他眼神躲闪着点头。 手指收紧,那根在她手心内跳跃,“那怎么,还这么敏感。” “啊……我,以前没……就,回来,回来之后,很想和姐姐交欢,它就像现在这样,我难受,就……揉了它几次……” “几次?” 他在想,明显在心里数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咬唇:“不告诉……唔,姐姐——” “揉舒服了?” “……越揉越想……”他隐忍的重重喘气声越来越大,眼尾处的红潮让人心醉,视线绕在白栀的下腹上,“想进到姐姐的身体里去,暖暖的,湿湿滑滑的……” 手里那根仿佛真应着他的话在她身体里了似的,白栀下腹微微收紧,空绞着的嫩穴里微微发痒。 “姐姐的……吸着我的,我的……”眼里满是明晃晃的肉欲,又纯得说不出口,“吸着我,越来越烫,像会化在姐姐的身体里,但又在里面越来越硬……我,总想……还想……” 他连温热的呼吸都带着蛊惑。 白栀揉着他的耳骨。 他舒服得眯起眼睛,用脸主动往她的手腕处蹭。 含着玩伴情欲和渴望痴迷的眼神,带着一股完全臣服于她,任她掌控的绝对乖顺,直让白栀心猿意马。 “姐姐。”他小声问:“……可不可以?” 他眼里对她的贪恋太浓郁了。 浓得白栀有些恍惚。 她静静看着少年的脸,眼睛。 那眼神太复杂,视线太深,他看不懂,“姐姐又……这样看我了。” 白栀收回神,抬眉。 “像会把我吃掉。我……姐姐……” “真会吃了你呢。” 她话音落,气息卷在少年的腰上,体位翻转。 他坐在椅子上,便见白栀跨坐过来,裙摆盖住了他高昂挺立的性器,她双膝支在椅子上跪着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 他由原本的俯视变为微微抬头仰视。 忍不住抬手想触她的脸。 指尖虚虚地挨着她了,她逗猫似的用下巴蹭在少年的指尖上。 然后往下坐。 高挺着的性器蹭到了她的腿,布料磨着它,痒得要命。 “闻到了么?”白栀抚摸着少年发,“一股甜甜的味道。” 他难为情的:“……我,我……是我。我发情的味道……” 湿润的蜜穴蹭上去。 他重喘出声,急躁地往上顶。 白栀的右腿往少年大腿上压,迫使他坐回去,穴口在他的龟头上蹭。 是笛砚的错觉么? 总觉得姐姐看他的眼神变了。 好像,也会喜欢他一样,将他视作她的所有物一样的,侵略感很重的眼神。 透着对他的温柔,纵容。 敏感的粉色肉棒被她刺激得愈发坚硬,渴望令他后脊挺直,涨得难受。 她对他的影响力过分的大了,仅是这样,就已被刺激得马眼收缩,有要高潮射精的冲动。 她越蹭越往下,龟头顶开阴唇。 从紧窄的穴口擦过! 饱满的阴唇被肉棒反复顶开,她顺着压下去,阴茎弹性十足的弯折。 “姐姐!”他双手抱住白栀的腰,“我,唔,姐姐……” 肉棒就被肥美的蚌肉裹着,开始胡乱的往上顶胯。 白栀的唇压在少年额心。 他浑身一抖,顶得更厉害。 肉棒上凸起的纹路来回蹭,不断顶到敏感的阴蒂。 穴口湿润润的不断吐出爱液润着肉棒。 极强的舒适感袭遍少年满身! 他每一下的滑蹭都能感受到湿黏的吮吸感,似在勾引,在挽留,在邀请他进去。 蹭得越来越滑,越来越快。 交磨处像烧了起来。 灼热滚烫。 胸膛因剧烈呼吸起伏得很快,少年因情欲而硬起的乳粒粉嫩的晃着白栀的视线。 比女子还要精致灵动的脸上布满对她的渴望,眼角泛红,纤长的睫毛连颤,满是破碎又勾人的美感。 让人心跳不止。 她的唇顺着少年的额心向下,吻在他的鼻梁上。 他痴痴望着她,又忍不住叫她姐姐。 吻得越来越向下,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往下坐。 将压着的性器放出来,它完全是弹起来的。 蹭不到他,他急得不愿地轻哼。 又被更大的快感笼罩! 湿嫩的穴口蹭在龟头上,被顶开了一点小口。 爽感刺激神经,他浑身紧绷! 但紧窄的穴口无法直接滑进去,他向上顶,肉棒滑开了。 他太急躁,太渴望,太煎熬! 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 哀求着她。 唇在她的唇上厮磨着发出小动物撒娇的低喘。 甜味浓得像酒。 熏得意识不清,昏昏沉沉的,只想和他彻底沉进欲海里。 白栀的手探进裙摆里。 摸到一片潮湿。 分不清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 手指才触到肉棒,他就往后躲,语气有些委屈:“又要,我……姐姐,不要手……” 但只躲了那一下。 就迅速垂了垂睫毛,又再不情不愿的主动把肉棒往她的手心里蹭。 他…… 不敢提要求。 不敢忤逆她的意思。 这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儿,直勾得白栀心痒。 她轻咬了他的唇一下。 他半藏着喜悦半仍在委屈的望过来。 这眼神。 真是要命! 很难忍得住不亲他。 白栀的吻落得毫不犹豫。 手抚慰着那根性器,她双膝挪着向前。 龟头又一次往穴口蹭。 他含着白栀的唇,剧烈喘息,感受肉棒被她亲手送进她紧窄的甬道里。 内壁湿滑。 紧紧地、狠狠地箍在肉棒上! 她开始缓慢的往下坐。 软肉吸得那样紧,肿胀的阴茎终于不再硬得他疼,取代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,舒服得少年浑身都在抖。 忘情地吮着她的舌,她的唇。 嘴被堵着,所以只能从鼻腔内发出舒服的重喘。 极致的紧。 很润。 这样湿滑软嫩,让他猛地抖了几抖,死死地抱紧了她。 “唔——姐、姐姐……” 白栀不再动,尽量减少对他的刺激:“忍一忍,才进了小半。” “我,我……” 他太兴奋,又太敏感。 阴茎上凸起的纹路和龟头翘起的部分剐蹭到小穴内壁,即便她放缓动作,也还是被绞紧的嫩穴吸得受不住。 上一次有淅川硬塞给他的药,肉棒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始终硬着。 现在没了药的刺激,一切感官回归本初,这才像他的初次似的,生涩稚嫩得惹人心怜,敏感多情得控制不住。 深处的媚肉不满足于这点抚慰。 空绞着,拼命想往里吸得更多。 更满。 白栀亲着他的唇:“放松些,这样……我也很难受。” “我放松不了……” 他胡乱的用脸蹭上来,睫毛湿湿的。 连说:“我只要想到它是被姐姐的手亲自放进去的,想到姐姐在和我交欢……想到这,这也许会是和姐姐的最后一次……” 白栀道:“只是也许。” “它,太舒服了。我现在,唔,我放松不了……也根本,根本不知道要怎样不想这些,姐姐,姐姐……” 又语无伦次了啊。 甚至,完全没听进白栀的话。 她捧起少年的脸,温柔的用额头贴着他,顺势往下坐了一点。 “姐姐!”他抓紧白栀的衣袖。 “嗯……”她柔声,分不清这是一声轻喘,还是一声在应他的话,“我在。这小光团,晃得太厉害了……” 他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走了:“……像我的心一样,晃得太厉害了。” 白栀缓慢的向下:“学会怎么亲了么?” 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视线绕上白栀的唇,学着她吻自己的动作,先吮住她的唇瓣,一点点的用舌撬开她的唇齿,缓缓探入。 下方那根立着的阴茎也随着他的深入而顶进更多。 她开始抬着腰臀起伏。 缓慢起伏。 吞吐着含进的那半根少年的阴茎。 他如沉着晚暮般的双眸里燃起的欲火愈重,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烧起来了,火势蔓延的太快了,他在火里干渴,只想从她这里汲取水分。 刺激感重到他的注意力又回归到交合在一起的性器上。 看不见。 姐姐的裙摆挡住了。 不知那里现在是如何吞吐他的性器的,但脑海中有画面。 嫣红粉嫩的湿润被他撑开,反复顶进。 销魂的快感。 “这样,便是你说的学会了?” 她的话讲他的思绪拽回,开始吻她,吻得越来越乱,脑袋里的一切思绪都像绞成一团的乱线。 白栀始终没坐到最底部。 她极耐心。 给他适应的时间,引导他转移注意力。 生涩的湿吻让阴道内吐出的爱液更多,缓慢的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变成了更深一层的噬骨痒意。 太温吞了。 对贪婪的肉穴来说,这点还远远不够。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应少年的吻,勾得他欲罢不能,心痒难耐。 不论是她的唇舌还是小穴,都缠得他受不了。 湿软的蜜穴似她的唇一样香软,又嫩又滑。 好紧。 缠吻里,他的呼吸越来越杂乱急促,本能的向上顶胯。 每一下都无意识的想让肉棒进得更深! 她开始发出清软的呻吟。 喘息携眷着她身上独有的幽兰香气将他包围,气流痒痒的从他脸颊上扫过。 他双手捧着白栀的脸。 像虔诚的信徒。 吻得越来越深,也顶得越来越深。 直到整根肉棒肏进。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! “姐姐,姐姐下面好润……”眼神羞怯含欲的夸赞,勾得人心痒痒的。 这一下顶得白栀也娇吟一声,嫩穴里不断散着无边的痒意,她腰臀起得频率更快。 没有另一个男人。 不因为要他的元阳。 只属于他和姐姐的,被他忐忑地骗来的一场交欢。 裙摆内的小穴被反复磨着,那根早被她的手蹂躏过的肉棒色泽仍旧粉嫩,湿哒哒的每次只退出小半根就迫不及待的再插回去。 将紧致的甬道撑成他的形状。 铺天盖地的快感! 他含住白栀的耳垂,向上慢慢舔,咬在她的耳骨上,用舌头一遍遍的舔舐。 然后在她向下坐的时候,藏着小心思的向上顶,用力顶。 好让整根肉棒抖被她肥美的肉穴吃进。 完全吃进! 真的,被姐姐吃掉了。 纯净的灵力往白栀体内输送,涌动。 狐尾绕上白栀的腰,将她的腰往下拉。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姐姐引燃了。 他身上散出的甜香味更重,他恍惚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含糊不清地:“现在,真的喜欢你了……” “先前说的是骗我的?”她的手指在笛砚耳畔打着旋。 少年痒得偏头躲了躲,闭上眼睛:“先前说的时候,是脑袋想说,嘴巴想说。姐姐闻到了吗……” “发情的味道?” “是呀,姐姐。”他蹭着白栀,“身体也想说,真的喜欢你了……” 充血的坚硬的阴茎被吸得销魂。 白栀说:“现在说的喜欢,做不得真的。” 他舒服得低喘:“如果现在说的话不做真,那姐姐可不可以跟我说,会带我走?” “我会带你走。” “啊……”他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干脆,愣了愣,又反应过来是假的,视线落寞的垂了垂。 又想,怎么假话也能让他这样高兴? “好啊,姐姐将我偷走吧……” 灵巧的舌卷着她的耳骨,细密的舔舐,暧昧的吮吻。 她耳内满是少年舒适的喘息声,和淫靡的水声。 被他撑满的快感不断袭来。 她揉着少年的发丝,眼底贪念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