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头与安娜(强取豪夺年龄差)

Eva 22天前
五月。私人飞机落地利纳特机场是上午十点。米兰空气里有一种干燥的暖意,跟莫斯科的凉完全不一样。 车直接开到四季酒店,安娜的东西被送进房间,德米特里拿了西装外套就走了。 晚上回来。他说。 嗯。安娜说。 他走后安娜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。她洗了个澡,换了一条裙子——黑色的,及膝,没有多余的装饰。然后出门了。 她没有带保镖,没有带司机。德米特里的卡里有足够的额度,她身上揣着一张城市地图和一部手机。她沿着街走,没有目的地。 米兰的街道比莫斯科干净,建筑的颜色是暖的,米黄和浅赭。 她走过大教堂广场,抬头看了一会那座教堂。 尖塔密密麻麻地戳进天空,石头被时间磨成了深色。 有人在广场上喂鸽子,小孩在喷泉边上跑。 安娜站在人群外面看了一分钟,然后走了。 她走进一家书店。 不是那种卖奢侈品的书店,就是一家普通的、旧旧的、楼梯很窄的书店。 她在一楼翻了翻意大利语的艺术画册,然后上二楼,找到外语区。 她抽了一本法语小说,站在书架旁边翻了几页。 店员看了她一眼,没有过来。 她买了那本书,放进包里。 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。太阳正毒,安娜走到一条侧街上,想找一家咖啡馆。 Scusi. 安娜停下脚步,转过头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站在她面前。 深色卷发,皮肤是晒过的小麦色,眼睛很亮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。 他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,背着一个帆布包,看着像附近的美院学生。 你很好看。他用英语说,语调有一点意大利式的拖长,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? 安娜看着他。五月的阳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睫毛很长,眼睛里有那种年轻人才有的、不怕被拒绝的光。 我有事。安娜说。 很快的。男孩往前跟了一步,笑容没变,就一杯。你看起来像俄罗斯人,对不对? 安娜停住了。怎么知道的。 你的眼睛。男孩说,绿色的。我从来没有见过绿色的眼睛,这么——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找词,这么真实。 安娜看了他两秒。然后她继续往前走。 男孩愣了一下,又跟了上来。 等一下,我没有恶意的。 我叫Marco,二十六岁,在布雷拉读艺术。 我只是——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很好看,我想告诉你。 安娜终于停下脚步。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谢谢。 所以你愿意喝一杯咖啡吗?Marco说,眼睛亮亮的。 安娜摇了摇头。我结婚了。 Marco的笑容僵了一秒。然后他耸了耸肩,笑容又回来了,只是没那么嚣张了。好吧。那我至少要知道你的名字。 安娜没有回答。她看了他最后一眼,转身走了。 走了几步,她听见Marco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。如果有一天你回来米兰—— 安娜没有回头。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,很短,然后下去了。 下午她在一家咖啡馆坐了两个小时。 点了一杯浓缩,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外面的人走来走去。 她翻刚买的书,翻了几页,然后放下,只是看着窗外。 有个老头坐在她斜对面,在读报纸。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。 四点半她回到酒店。德米特里还没回来。她在浴缸里泡了四十分钟,出来之后裹着浴袍坐在窗边,看太阳慢慢落下去。 德米特里回来的时候已经七点了。他推门进来,领带扯松了,头发有一点乱。他看见安娜坐在窗边,停了一下。 你今天去哪了。 街上。安娜说。 德米特里看了她两秒。他没有追问,只是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头发还有一点湿。 饿了没。 有点。 德米特里换掉西装,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。他没有打领带,扣子解了两颗。他走到安娜面前,伸出手。 走。 安娜看着他。去哪。 吃饭。德米特里说。 他没有叫车,没有安排人。两个人从酒店出来,步行走进米兰的夜里。 他们走去了一家很小的店,就在酒店后面两条街。 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几张桌子摆在外面,桌布是白色亚麻的,已经洗得有点发黄。 德米特里用意大利语跟老板说了两句,老板看了安娜一眼,笑着把他们领到了里面靠墙的位置。 里面只有四张桌子,墙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几瓶橄榄油。窗外的街灯照进来,落在桌布上,暖黄的一片。 德米特里帮她点了菜,没有看菜单。 安娜看着他跟老板说话,意大利语从他嘴里出来,语调比俄语软很多。 她没听出什么意思,但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笑,跟平时在会议室里完全不一样。 第一道上来的是意式煎饺,六七个,金黄的,摆在白瓷盘里,旁边淋了一点橄榄油。安娜夹了一个放进嘴里。 好吃?德米特里说。 安娜点点头。她夹了第二个,刚送到德米特里嘴边。德米特里低头接了,嚼了两下,又夹起一个喂到安娜嘴边。安娜张嘴吃了。 两个人就这样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,把六个全吃完了。谁也没说话。 德米特里把空盘子推到一边,伸手到桌子下面,摸到安娜翘起的腿,一路滑到脚踝。 他的手掌很大,整个包住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,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慢慢蹭。 安娜的腿缩了一下。德米特里的手跟着过去,没有松开。 别闹。安娜说,声音很低。 德米特里没理她。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软肉上画了一个小圈,很慢。安娜的脚在他手心里绷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。 第二道是小牛肉,端上来的时候还在滋滋响。德米特里切了一块,没有放安娜的盘子里,直接叉起来递到她嘴边。安娜张嘴吃掉。 肉很嫩,柠檬酱汁酸酸的,沾在嘴角。德米特里用拇指帮她擦了一下,动作很自然,像在家里一样。 安娜看着他。 德米特里四十多岁了,坐在这家店暖黄的灯光里,衬衫领口敞着,头发有一点发胶没压住,翘着一绺。 他切肉的动作很慢,不赶时间。 你意大利语什么时候学的。安娜说。 大学时候。德米特里说,叉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,去博科尼交换过一年。 安娜挑了一下眉毛。你从来没说过。 你没问过。德米特里说。他又切了一块,递到安娜嘴边。 安娜这次没有张嘴。她看着他,等了两秒,然后自己拿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。 德米特里笑了笑,他松开安娜的脚踝,把手放回桌上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 甜点是一份杏仁蛋糕,很小一份,配了一小杯甜葡萄酒。 安娜没有用勺子,直接拿叉子叉了一小块,送到德米特里嘴边。 德米特里低头吃了,嘴唇碰到她的叉子。 安娜的耳朵尖红了一点。她低下头,叉了第二块放进自己嘴里。 德米特里把她的杯子拿过去,往她的甜酒里倒了一点自己的红酒,推回来。安娜喝了一口,酒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单独喝甜酒深了一点。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。 他们没有叫车,还是步行回去。 米兰的夜风有一点凉,安娜穿了一条薄裙子,手臂上有细小的颗粒。 德米特里走在她旁边,手搭在她肩膀上,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 走到一半,安娜说:今天有人跟我搭讪了。 德米特里的步伐没有变。谁。 一个男孩。二十多岁。安娜说,说我眼睛好看。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眼。然后呢。 我走了。安娜说。 德米特里没有说话。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手指扣住手指,很自然地。 安娜低头看了一眼他们扣在一起的手。 德米特里的手比她大很多,掌心的纹路很深,指关节有一点粗。 她想起马尔代夫水下,也是这只手扣住她的。 她没有抽开。 回到酒店,德米特里去洗澡。 安娜坐在床上翻那本法语小说。 书很旧了,纸页泛黄,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 她翻到中间,发现有人用铅笔在某一页的页边写了一行字,意大利语,她看不懂。 德米特里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着,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。他走到床边,看了一眼安娜手里的书。 写的什么。 看不懂。安娜说,意大利语。 德米特里拿过来看了一眼。写的'我看到这了'。 安娜抬头看他。真的假的? 没骗你。德米特里说。他把书放回床头柜,低头在安娜嘴唇上亲了一下。 安娜没有躲。她伸手抓住他的浴巾边缘,把他拉过来。 德米特里笑了,很低的一声。他倒在她旁边,手臂环住她的腰,把她拉近。安娜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 明天做什么。德米特里说。 再去那家书店。安娜说,我想再找几本。 我陪你去。 你明天还有会。 上午有,下午没有。德米特里说,下午陪你去。 安娜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放在他胸口,慢慢收紧了一点。德米特里的手在她后背上停着,一动不动。 他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颈侧,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沿着她的锁骨往下,吻到胸口,用牙齿咬住浴袍的系带,扯开。 浴袍滑下来,落在她腰际,露出她的身体。 她的皮肤还带着热水冲过的粉色,乳头被空气里的凉意激得微微硬起来。 他吻住一边乳头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轻轻吸着,牙齿在乳尖上慢慢碾过。 她仰起头,手指搭在他肩膀上,没有用力。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乳房,指腹揉着乳尖,力道很轻,像在抚慰。 她的呼吸渐渐变重,身体靠向他,胸口贴上他的脸,他的嘴唇从她的乳房离开,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。 他把她放倒,让她仰面躺在床上。 她身上的浴袍被他彻底扯开,垫在她身下。 他跪在她腿间,低头吻她的髋骨,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吻下去,嘴唇贴着皮肤,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。 他吻到她腿根处,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但没有合拢双腿,只是手指攥住床单,呼吸急促起来。 他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阴唇,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,从穴口到阴蒂,动作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。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腰微微弓起来。 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,舌尖沿着她的穴口打转,然后往上,找到她的阴蒂,轻轻含住,用舌尖拨弄,时轻时重,像在试探她的反应。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,手指攥紧床单,大腿夹住他的头,但并没有用力。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反复舔弄,偶尔用牙尖轻轻咬一下那颗肉粒,然后立刻用舌头裹住,安抚那一下刺痛带来的快感。 她感觉到快感在小腹堆积,像潮水一样涨起来,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,穴口收缩,一波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,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。 他没有停下来,舌头依然在她阴蒂上舔弄,指尖探进她体内,轻轻按压她前壁的那一点,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穴道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。 他加快舌头的速度,同时手指在她体内抽送,她感觉到那波浪潮到了临界点,然后冲破了——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,穴口剧烈收缩,透明的液体喷出来,溅在他下巴上,沿着他下颌的线条滴下来,滴在她大腿根上。 他没有立刻擦,只是看着她高潮时的样子,她的身体还在痉挛,胸口起伏着,双腿无力地摊开。 他低下头,吻了一下她大腿内侧,然后直起身,解开自己的皮带,把裤子脱掉。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,龟头泛着深红色,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。 他俯身压上来,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低头吻她的嘴唇,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,带着淡淡的咸腥。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,把她的腿分开,架在自己腰上,然后慢慢顶进去。 她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,里面又软又热,裹着他,一缩一缩的。 他进入得很慢,一点一点往里推,让她感受到他的形状,他的长度。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手指攥着他肩膀,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。 他完全进入后,停了一下,低头吻她的额头,然后开始动。 节奏很慢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缓缓推进去,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。 她被这种慢节奏磨得有些难受,腰轻轻摆动着,像是想让他快一点,但他没有加快,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,每一下都温柔地顶在她最深处。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,呻吟声断断续续,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,脚踝交叠在他臀后。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滑到她腿根,握住她的臀部,让她贴得更近,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,龟头抵着她的宫口,轻轻研磨。 她感觉到快感在堆积,但和刚才那种剧烈的爆发不同,这一次是缓慢的、绵长的,像温水一样浸透她的全身。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,抱住他的头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,每一下都温柔又深重,像在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什么。 她感觉到自己又在靠近那个边缘,这一次更慢,更绵长,像潮水慢慢地涨起来,没有剧烈的冲击,只是持续地、不可抗拒地淹没她。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身体绷紧,穴道剧烈地绞住他,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。 她感觉到他也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,深深顶了几下,然后埋在她最深处射出来,温热黏稠的液体一股股冲进她体内。 她没有动,依然抱着他的脖子,感受着他还在她体内,轻轻颤动着,呼吸粗重地打在她颈侧。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,只是伏在她身上,吻她的耳侧,吻她的脸颊,然后轻轻退出来,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,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。 她依然躺着,双腿无力地摊开,胸口起伏着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 他坐起来,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,然后弯腰,把她从床上抱起来。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头靠在他肩膀上,任由他抱着她走进浴室。 浴缸里的水还是温的,他把她放进去,自己也跟着跨进去,坐在她身后,让她靠在他胸口。 热水漫过她的肩膀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闭着眼睛,感觉到他的手伸到她腿间,把里面流出来的液体轻轻推回去,然后沿着她的小腹抚摸着,动作很轻,像在安抚。 她靠在他怀里,身体被热水和他的体温包裹着,什么都不想动,什么都不想说。 他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抱着她,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,偶尔低头吻一下她的发顶。 窗外的米兰安静下来了。远处偶尔有车的声音,很慢,很远。安娜闭上了眼睛。 第三天他们飞回莫斯科。德米特里在飞机上翻安娜买的那几本书,一本一本地看。 安娜坐在他对面,看窗外。云层下面是阿尔卑斯山的雪线,白色的,连绵不断。她看了一会,然后转过头看德米特里。 德米特里正好抬头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 德米特里合上书,放在一边。他伸手过来,握住安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