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妖界沦为奴隶,系统赐我巨根逆袭

lzymyyear 46天前
白吟霜躺在宽大的卧榻上,呼吸微弱而均匀,像一个被小心安放在白色皮毛上的瓷人偶。 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长长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下面,一动不动。 林越站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理顺。 身体里的变化正在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。 丹田那个位置——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丹田到底在哪儿——现在像被人塞了一团温热的火炭进去,不烫,但存在感极强。 那团热气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,每经过一个关节,那里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,像是生锈的齿轮突然被上了油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比之前大了不少,视线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居然看得比刚才清楚了很多,甚至能分辨出帷幔上绣着的暗纹是什么图案。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好像身体是一台老旧的手机,突然被人插上了快充,电量从百分之一蹭蹭往上涨。 但他来不及高兴。 因为床上这个女人。 林越低头看着白吟霜。 银发散乱,脸色苍白,嘴唇都没了血色,那双总是透着冷傲和算计的琥珀色眼睛紧紧闭着。 她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一圈,整个人缩在红裙里,脆弱得不像一个能随手杀人吃人的狐族圣女。 但他的脑子是清醒的。 这里是妖族腹地。 他住的这座院子是狐族圣女的地盘,院子外面有蜥蜴人守卫,出了院子是整个妖界。 白吟霜现在确实功力尽失不省人事,但她一旦醒过来——以她的身份地位,随便一声令下就能叫来一大帮妖族高手。 到时候别说他有系统,就是有外挂也白搭。功力再强也架不住人家群殴,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刚升了灵体一级的菜鸟,连一个正经法术都不会。 跑? 往哪儿跑?出去就是妖界的大街,满大街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族,他一个人族走在路上跟外卖自取没什么区别。 杀了白吟霜灭口?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,就算他真下了手,圣女的命牌一碎,整个狐族都会出动追杀他,到时候死得只会更快。 林越把所有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——无解。 跑是死,杀是死,什么都不做等白吟霜醒来也是一个死。 那就干脆什么都不做了。 他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,双手抱在胸前,安安静静地等白吟霜醒。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,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。 林越的目光开始不安分地在白吟霜身上游走。 刚才忙着担心自己的小命,根本顾不上细看。 现在静下来了,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——一个昏迷的绝世美女和一个刚刚被系统升级了体质的年轻男人——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不该看的地方飘。 白吟霜侧躺在卧榻上,大红长裙的领口本来就是开得很低的,现在更是歪歪斜斜地滑到了肩膀以下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个圆润的弧线。 那片肌肤白得发光,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 她的腰身被银色丝带束着,束得紧紧的,把胸和臀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。 裙子下摆散开来,露出两只光着的脚,脚踝纤细,脚趾圆润,趾甲上也涂着淡淡的蔻丹。 林越咽了口唾沫。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 一个二十三岁的单身男青年,电脑硬盘里几百个G的学习资料,现在面前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绝色美女——要是什么都不做,他自己都不信。 反正等她醒了自己说不定就是个死。既然横竖都可能死,那在死之前,吃点利息应该不算过分。 林越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 他伸出手,先是碰了碰白吟霜散在枕头上的银白色长发。 发丝触手冰凉柔滑,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里滑落,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。 他从小就对长头发的女生没抵抗力,白吟霜这头发又长又密又滑,手指穿进去能一直滑到发尾,那种触感让他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。 他把玩了一会儿头发,目光又落在了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上。 白吟霜的耳朵藏在银白的发丝之间,平时不注意看很难发现。 现在头发被他拨开了,两只耳朵完整地露了出来。 三角形的,尖尖的,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毛,毛绒绒的,看起来又软又嫩。 耳根处是淡淡的粉色,和人类皮肤的质地一样光滑。 林越犹豫了一下,伸手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耳朵。 软。 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。 他捏了两下,发现白吟霜在昏迷中居然微微皱了皱眉,狐狸耳朵本能地弹了一下,想从他的手指间挣脱出去。 那个反应又小又可爱,跟一只睡着了被人摸耳朵的小猫似的。 林越来了兴致。 他轮流捏着那两只狐狸耳朵,一会儿揉耳根,一会儿顺耳尖的毛,一会儿又用指腹轻轻画圈。 昏迷中的白吟霜眉头越皱越紧,呼吸也变快了一些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轻哼。 那声轻哼让林越的手指停了一瞬。 然后他的手指从耳朵上滑下来,沿着白吟霜的侧脸一路向下。 指腹划过她的下颌线,划过脖子侧面的脉搏——脉搏还在跳,稳定而虚弱——最后停在了锁骨上。 她的锁骨长得很好看,不是那种瘦出来的锋利,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弧度,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夺目。 林越的指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,然后向下,探入了领口的边缘。 他动作很轻,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裹。 大红长裙的领口被他一点一点往下拉。锁骨完全露出来,然后是肩膀,再然后是胸前那片隆起的弧度。她没有穿亵衣,裙子下面就是皮肉。 林越的呼吸变粗了。 那一对雪白的弧度完整地展现在烛光下,形状饱满而不夸张,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,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。 白吟霜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凉意,身体轻轻打了个颤,但她没有醒。 林越吞了口唾沫,手掌覆了上去。 柔软。 温热。 弹性。 他的手刚好能握住一只,指缝间溢出来的嫩肉白得像要化开。 他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划过顶端的蓓蕾,那朵蓓蕾在他的指腹下变硬了,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。 白吟霜在昏迷中弓了一下腰,嘴唇里又溢出一声轻哼,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。 林越口干舌燥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,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对柔软。 她的身体确实美得不像话,每一寸皮肤都滑得像缎子,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嫌多,少一分嫌少。 他把玩了很长时间,直到那两团柔软被他揉得微微发红,顶端的蓓蕾完全挺立起来,白吟霜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,眉头紧皱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个喘不过气的梦。 林越终于松开了手,但目光已经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了。 腰。 那条银色丝带束着的腰。 他把丝带解开,红裙从中间敞开来,露出平坦的小腹。 白吟霜的腰很细,细得过分,看起来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。 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,肚脐的形状精致小巧,像一颗小小的漩涡。 顺着小腹再往下,是裙子的下摆。 林越把裙摆掀了起来。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 白吟霜的下身也是一丝不挂的——看来她今晚本来就打算直接办事。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,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,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。 两条腿并拢的地方,有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,毛发下面若隐若现地藏着那片最私密的所在。 林越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上,没有再往里探。 不是他突然恢复了道德底线。 而是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——白吟霜的呼吸频率变了。 从昏迷状态那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,变成了清醒人才有的、带着某种压抑情绪的起伏。 他低头看向她的脸。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睁着,正直直地盯着他。 白吟霜醒了。 她醒得悄无声息,连睫毛都没眨一下,就那么睁着眼睛,看着一个裸男坐在自己床边,一手掀着她的裙子,一手按着她的大腿。 林越整个人僵住了。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。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,又好像快得像一道闪电。 然后白吟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胸前的衣服被扒到腰间,两只手印还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面,下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际,两腿之间的银白毛发暴露在空气中。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。 "你——"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像是被人掐着嗓子发出来的。 她想撑起身体,但功力尽失后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撑不住自己,刚坐起来一半就又倒回了床上。 "你这个——你这个——"白吟霜浑身都在发抖,狐狸耳朵炸了毛,竖得笔直,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怒火。 她从小到大高高在上。 狐族圣女,万人敬仰,连妖界的大能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行礼。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光看她,更没有人敢在她身上做这种事。 而现在,一个卑贱的人族奴隶,趁她昏迷的时候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。 那种屈辱感比功力尽失还要让她发狂。 "来人!"白吟霜用力喊了一声,但声音太虚了,连她自己都知道外面的人不一定能听到,"来人——把这个杂碎给我——" 林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 "停。"他盯着白吟霜那双愤怒的竖瞳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"你先冷静一下,听我说完一句话。" 白吟霜在他手底下挣扎着,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杀意。 "你要杀我可以,"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,"但是杀了我,你的功力就全没了。" 白吟霜停止了挣扎。 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。 林越看她的反应,知道自己赌对了——功力是白吟霜最重要最在意的东西。 一个宁愿用人命填来修炼功法的女人,对功力的执念绝对超过一切,包括尊严。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。 白吟霜没有再喊,她喘着气盯着林越,瞳孔里的竖线一缩一放,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 "你把我修炼了整整三十年的功力全吸走了,"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咬着牙吐出来,"现在你跟我说,我不杀你功力就能回来?你当本圣女是三岁小孩?" "我说的是实话。"林越一边在心里疯狂组织谎言,一边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诚恳,"你知道你为什么吸不走我的元阳吗?" 白吟霜没有答话,但她的眼睛说明了一切——她想知道答案。 "因为我是纯阳之体。" 林越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。 "纯阳之体?"白吟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她在古籍上见过这个词,据说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,万中无一,拥有这种体质的男子阳气纯粹到极致,寻常采补之法根本吸不动。 但古籍上没说纯阳之体还附带反噬效果。 而且她记得那本古籍上写得清楚——纯阳之体只存在于人族上古血脉中,近千年已经没有出现过一例。 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,身上一丝修为都没有,怎么可能是纯阳之体? 但反过来想,如果他是普通人,她的第三式口吸怎么可能失败? 三十年来从未失手过的采补功法,在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族身上栽了跟头——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肯定有古怪。 要么是纯阳之体,要么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。 她眯起眼睛,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冷光。但眼下她功力尽失,杀不了他也试不出真假。不如先稳住他,等他放松警惕之后,再找机会验证。 "你刚才想用采补功法吸我的元阳,"林越继续编,"但你不知道,纯阳之体的元气不是单方面能被吸走的。你的功法触发了我的体质,反过来把你体内的功力全吸了过来。这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,是我的体质被你的功法激活了。" 这个解释一半真一半假。 真的是白吟霜的功法确实触发了反噬,假的是这反噬不是体质自带,而是系统给的。 但林越赌白吟霜分辨不出来——她连纯阳之体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,更不可能知道纯阳之体到底有什么具体特性。 白吟霜沉默了。 她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审视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林越脸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个来回,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。 良久,她开口了:"你刚才说的是'杀了我功力就没了',那反过来就是说——不杀你,功力有办法回来?" "没错。"林越点头,表情无比诚恳,"有一门功法可以做到。"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 "什么功法?" "一门阴阳相济的双修之法。"林越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笃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,"纯阳之体虽然霸道,但有一种功法可以调和它——功法讲求阴阳互济,不是单方面的采补,而是双方的融合与循环。你跟我练这个功法,我体内的纯阳之气会慢慢分化为两份,一份留在我这儿,一份随着双修回渡到你体内。你的功力会逐步恢复,而且因为经过了纯阳之气的淬炼,恢复后的功力会比之前更精纯。" 白吟霜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极微小的,一闪而过的一下。 但林越捕捉到了。 "更精纯?"白吟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 "更精纯。"林越重重点头,"原来的功力是土石,经过纯阳淬炼后就是精钢。" 这一段纯粹是他从以前看过的网络小说里东拼西凑出来的,阴阳相济、纯阳淬炼、功力回渡——都是修仙文的常见套路,他张嘴就来的理由不是因为懂,而是因为以前看太多了,脑子里存货足够。 白吟霜缓缓坐了起来。 她这次用了比刚才更慢的动作,一只手撑着床面,另一只手把散乱的红裙拉起来盖住胸口。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但脸上的怒意已经退下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表情。 "你说的是真的?" "当然是真的。"林越在心里默默跟系统确认了一下——系统虽然没有提到什么双修功法,但系统刚刚确实发了一本基础功法“混元吐纳法”作为任务奖励。 功法还没有完全激活,但至少有个底。 有了这本基础功法,他可以先摸清楚功法的运行逻辑,再想办法编一个靠谱的双修功法出来。 白吟霜垂下眼帘,睫毛遮住了她的瞳孔。 她想了很久。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 林越坐在床沿上,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。 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花香味,也能看到她露在红裙外面的肩膀微微起伏。 从物理意义上说,他只要伸手就能掐住她的脖子——功力尽失的白吟霜现在比普通人还虚弱。 但林越没有动。 因为他知道,杀她容易,活着走出去难。只有让她相信自己对她还有用,她才会保他的命。 "双修之法,"白吟霜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没有了愤怒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疲惫,"需要多长时间?" "看功力恢复的速度。"林越说得很谨慎,"循序渐进的话,短则数月,长则数年。" 他没有说"几天",因为太快了没人信。 他也没有说"几十年",因为太久了白吟霜没耐心。 数月到数年,这个时间跨度足够他做很多事,也足够白吟霜觉得值得等。 白吟霜又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她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重新对上林越的目光。 "你说的功法,叫什么名字?" "阴阳融元术。"林越随口编了一个名字。 白吟霜抿了抿苍白的嘴唇。 她撑着床面站了起来,红色长裙从腰上滑下来,重新遮住了她的身体。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几乎是立刻扶住了床柱才稳住。 林越下意识想伸手扶她,被她用眼神逼退了。 "不要碰我。"白吟霜的声音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该有的冷淡,虽然虚弱,但依然冷。 她扶着床柱喘了几口气,然后直起身子,拉了拉裙摆,理了理散乱的长发,把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重新藏进发丝之间。 "今晚的事,你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。" "我知道。"林越点头。 "至于你那个阴阳融元术——"白吟霜顿了顿,"本圣女需要查一查。纯阳之体也好,阴阳融元术也罢,你空口白话本圣女不可能全信。明天我会去藏书阁翻古籍,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个字是编的——"她没有说完,但那个眼神已经够清楚了。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 "明天之前,你老老实实在西厢房待着。不要妄想逃走,这院子里不止有你看得见的守卫。还有——"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一度,"你最好祈祷你那句话是真的。功力恢复的事,本圣女赌不起。" 说完她就推开门走了出去,红色的裙摆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。 林越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暂时安全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一丝不挂的身体,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片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皱巴巴的痕迹,忽然觉得今晚过得比穿越那天还魔幻。 系统的光幕适时地弹了出来。 【叮。】 【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危机,触发支线任务——“谎言的艺术”。】 【任务描述:宿主以纯阳之体和阴阳融元术的谎言暂时保住了小命。但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,请宿主尽快提升实力,争取在谎言被拆穿之前获得自保能力,或者——把谎言变成现实。】 【任务提示:系统发放的“混元吐纳法”是基础修炼功法,请宿主尽快研读。该功法是阴阳融元术的编写基础,只要宿主足够熟练,配合巨根的采阴补阳效果,理论上确实可以实现功法内所描述的双修效果。换句话说——你说的话不算骗人,最多算提前消费。】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,愣了好一会儿。 然后他没忍住,低低笑了一声。 "不算骗人,只是提前消费。你这系统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"